市长您好,我是个又老又病的重残疾,是长东村洞阳镇第一个严重病人。我得类风湿全身关节18年,全身关节错位,坐轮椅行走十几年,生活不能自理,在十八年间,身体出现各种病,吃了很多药,住了十几次院,做过三次手术,胃出血两次,花费了二十几万,没给报销。2009年,我老公得了食道癌和胃癌,做了切除胃的手术,用了十几万,全是借的。老公做手术那年,儿子贷款喂九十头猪,结果得高热病全部死了。老公手术不到两年就去世了,人财两空。家里灾难频频,几次倾家荡产。老公去世后,我没有钱请保姆,受病痛的折磨,我熬过五年,我的病越来越严重,全关节疼痛不停,痛得我两只手都不能吃饭。2016年4月25号,不得已之下请保姆照顾。2009年修浏醴高速公路,我们组上共征收十次。第一次征收我的土地共22万4千元,之后征收的钱没有给我。征收茶树六亩,共十万,这茶树是1981年分给我的。我家自己修了一条路,被征收共一万九元。田垦没量还有组上丈量的山征收共五万。水田换旱地五分,钱六千元。几十万如果放在银行七年也会有利息五六万。然而征收的这些钱有22万多没有给我!!!加第一次征收22万三千四百元,一共有四十四万四千元!!组上出方案分征收钱,没有开过一次会,没有征求大家的意见。组上只分给我十一万八千元。第一次分钱从我的征收款里拿了十一万,第二次分钱克扣我五千六百六十元,第三次分钱又克扣我四千元(这些都有证明)。不分清事实就克扣我的钱!我们组上有七户人家征收比较多,其他三十户征收的土地少或根本没被征收。但是他们打着村民自治的旗号,以多欺少,为自己的利益伤害别人。组上挖塘男女老少租挖机,要把塘挖到没有水的地方,他们几十人去村乡政府去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分得征收钱,每户分得几万。我们长东村征收组出方案说每个组抽取5%的征收钱,但我们一个组就抽了65%,最后我的田地是四千多一亩。现在我既没有田地和茶树,三十多万的征收钱也没有给我。我没有钱买米买油,没有钱治病吃药和付保姆工资,今后的一切我只能靠政府,请政府帮帮我进入社保!我每年拿到的养老金和残疾人补助金只能用来买药吃,其他的支出没有来源。这五年是我两个女儿送米和油来给我。我怎么办?日子怎么过?想活,我不能走路乞讨为生,想死,我不能走路去商店买农药,不能走路去塘边溺水,不能站起来上吊,我活着怎么办,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死好。我想到了,我想用三十多万征收钱跟政府换十瓶安眠药,,让我安静的死去,死了就解脱了,活着也是生不如死。我的征收钱在政府银行,没有村乡镇府签字,组上的人也拿不到钱。我没有亲戚朋友在政府,也没有钱送礼,已经征收七年, 我还是拿不到征收钱。求救!希望市长和各位帮忙,希望各位扩散我的事情,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扩大影响,帮助我要回征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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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守明:
你好!
你在长沙市党政网络综合管理平台反映“求救!请还我征收款!”的信件经批转至我镇办理,已收悉,收到信件后,我镇高度重视,立即安排专人进行调查了解,现将有关情况回复如下:
该信件反映的事件系2009年浏醴高速征拆山林问题,当时由当事人其子汤国雄担任该村民小组组长,征地及山林款由其子负责分配,没有做到公开、公平、公正,本组村民有意见。随后于2010年4月召开组民大会重新选举成立了由易云凯担任组长,吴中伟、吴益清、陈灿担任成员的组委会。根据全体组民的意见,拿出了具体合理的征地款分配方案,并将此方案进行张贴公示,全体组民签字为证,全体组民于当年由各户主领回征收款项。目前该征收款不存在争议,苏守明的征收款亦已领回,只是他认为公共和交叉区域的经济林款他应该分得的部分没有拿到,但经村组实地核实,苏守明没有该部分经济林征收款,但他仍坚持认为有该项款项,坚持上访。如若苏守明对此回复有所疑议,可以诉诸司法途径处理。
洞阳镇人民政府
2016年8月2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