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零晨2:10分,浔龙河的施工队,十几个高大块头的年轻小伙子领着两辆挖机到双河村五七组吴树生家里,准备对吴树生家自修出行路强行开挖,由于当时吴树生老夫妻俩还没有睡着,看着外面灯光一片,挖机轰轰响,就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当他们发现两台挖机的目的是自家的路,就想上前询问情况,这时十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立马围住两老夫妻,几个人抓一个,并把两人按在地上,并豪言说“谁敢拦就压死谁,反正有政府出钱”,因为当时人多,并不知是谁说的这一句话,但是这句话是肯定说了。吴树生被强行抓住,在拉扯过程中倒在了其中一台挖机旁,导致后脑磕伤,之后吴树生妻子挣开了他们,并马上打了电话给自己的三个子女,同时还报了警。此时施工队看到情况不妙就打算离开,其中一台挖机立马开走,而另一台因为吴术生倒在挖机旁才不敢动,不得不停下来,但是开挖机的师傅也离开了。
大约半个小时吴树生的三个子女陆续赶回,果园镇的警察此时也赶到。警察了解事情的经过后,要求施工方的负责人及村长出面,但是直到2小进后,也不见施工方的负责人及村长出面,只是说早上8点上班后会有人来处理此事。警察也没有办法,做了笔录后也走了。
吴树生一家只能坐等天亮,早上8点过去了,8点半也过去了,施工方,村长一直没有露面,而此时在吴树生家对面的推土机又打算直接从吴树生的自修路上压过去,吴树生一家没有办法,只能要求推土机待事情解决后再过去,9点左右果园镇的涂镇长才率领4个人来到的吴树生家里,准备作此次协调工作,但是施工方无负责人出面。
协调开始了,但是涂镇长一行人,并未对零晨2点10分发生的事作解释,也并未找到施工方的负责人出面了解此事的原委,吴树生一家问为什么会发生凌晨这一强拆事件,谁下的指令,谁给的权力,谁提前跟吴树生一家就此路征用签过协议?这几个问题,涂镇长一行人不予作答,只说,我们今天是来协调的,代表的是政府,过去的事就算了,并且还说此路土地属于国家,没有经济赔偿,只能是修一条简易路供出行……。而吴树生一家认为,此路为自修路,自家花了很多的精力及财力修好的,政府要征用,也应该要经过吴树生一家的协商,达成补偿协议,并保证另外修一条路可让吴树生一家正常通行。合谈中,吴树生的媳妇是80后,喜欢拍一些视频,所以此次谈话,吴树生媳妇也跟平常一样当作玩耍拍了,在合谈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吴树生的媳妇问了涂镇长一句话“凌晨强拆的事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涂镇长说:这事他认”吴树生媳妇又重复问:“那就是果园镇上挖的。”涂镇长还是说他认,然后吴树生媳妇又再次重问:“那就是你涂镇长派人来挖的吗?”涂镇长说:“对”。此时涂镇长一行人,情绪激动,纷纷出声指责吴树生的媳妇。正在此时跟随涂镇长一行来的一个高大块头的年轻小伙子突然直接冲着吴树生的媳妇走过来,当时他的样子非常吓人,似乎要打人,他冲到吴树生媳妇面前后,抢了她手上的手机,使劲在地上砸起来,砸一次还不算,捡起来连续又砸了两次,直到手机摔得粉碎,四分五裂。并且一边砸一边凶像毕露,还一边骂人。此时现场有二十多双眼睛看着,有涂镇长及他带领的三个人,五七组的组长,吴树生一家7口人,以及租住在吴树生一家的十几个工人。当大块头在砸手机时,涂镇长一行人没有人阻止,并且让砸完手机的大块头当场走掉。涂镇长在合谈时没有对此事做过多的协调,而是强制说此路没有补偿,已被吴树生队上统一流转,吴树生儿子打了电话报警,在警察上门前涂镇长一行也陆续离开,合谈没有任何实际的进展。
约20分钟左右警察上门对摔碎的手机现场进行了拍照,并把吴树生儿子媳妇带去做笔录,吴树生儿子在果园警察办公室一直等了大约1个多小时,砸手机的当事人开着奔驰,带着另外三个年轻大块头男人过来,吴树生媳妇要求当事人当面赔礼倒歉,并且赔偿手机费共2000元。但是当时当事人没有直接过来,而是他所谓的兄弟俩人过来,吴树生媳妇就此事认为是当事人不对,态度很恶劣。但是当事人的兄弟拒不认为此事当事人有错,坚决不承认,并且还有一个当事人的兄弟对吴树生媳妇发出威胁警告语气及凶恨态度。最后在警察的协调下,当事人过来跟吴树生媳妇当面认错,并且愿意赔偿2000元的手机费用,但是吴树生媳妇的旧手机必须给他们。吴树生媳妇认为此手机内有自己公司及私人很重要的资料,不应交给他们,于是当事人及他的兄弟把碎手机折腾得更碎,还要求交出内存卡,并且还用威胁的语气说:“你拍视频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如果你胆敢把今天所拍视频上传到网上,你老公这么年轻,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此事此话,当时几个警察都可以作证,并有警察的录像。警察当时阻止了他们的无理要求,认为此手机就算摔碎了那也还是吴树生媳妇的,最后当事人的兄弟拍了吴树生媳妇的照片及车牌号,吴树生媳妇及儿子未对此事作追究,但是并不清楚他们拍这些照片用意何在。
下午约3点,涂镇长一行人没有来,只有杨协调员带了其它一行人过来继续跟吴树生一家协调。下午杨协调员的态度明显好于上午,合谈约进行到下午6点,话说得很漂亮,就是没有看到实质性的关于新修路白纸黑字的协议,且补偿款也没有达成一至,杨协调始终认为此路没有钱补偿,只是像征性补偿1.4万元安慰费,并且一直说此路已跟队上流转,如果房子被征收此路属于户外设施,没有任何的补偿。但是此路是吴树生同自己和老婆两个人修出来的,还修了护坡,拱桥,花费的精力财力远远大于1.4万,照算最少也有7万元。并且队上流转的事吴树生一家一点也不知情,这让吴树生两老夫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同时吴树生提出,如果是政府要无偿征收这条路,也应该有份正式的文件,如果有文件,但是没有人能提供这样一份文件给吴树生。此次合谈以杨协调员说没办法达到要求而告终。
晚上8点半杨协调员一行没有来,换成了袁立波和陈矿石两人到吴树生家里谈,谈的也是些乱七八糟的事,要吴树生一家要理解项目部的难处,意思是这件事就不要太纠结一点钱和一份协议了,差不多就算了。补偿款呢也适当加几千块。吴树生儿子说,路的补偿款好商量,关健是出行路要保证,之后陈矿石两人离开,说要跟上面汇报,此事又算是没有结果。
直到7月19日星期天的晚上双河村的村长及妇女主任才过来跟吴树生一家协调,也是说些家长里短的事,一谈到路的协议及补偿款呢又是没有结果,反正是要跟上面汇报,此事又算是没有结果。
7月20日上午,星期一,吴树生媳妇公司的老板李跃说,村里要求他及夫人带吴树生媳妇回村里跟涂镇长,王总,柳村长等领导一起将此事协商解决。当李跃带着吴树生媳妇回到村里才发现涂镇长及王总根本没来合谈,还是只有柳村长一个人。这是一次吴树生媳妇认为是最公平的合谈,因为有代表项目部的柳村长,有当事人吴树生媳妇,同时还有第三方李跃夫妇。此次合谈吴树生媳妇清楚明了的阐明了对此事的想法及要求,但是柳村长还是没能当场做出答复,还是说要汇报,并说上面同意就打电话,不同意就不再打电话。但还是承若下午会将新修路的协议打出来,这样合谈就算结束了。
7月20日下午,大约2点50分,涂镇长带领项目部及村委会,医生,警察一行约30人,开着挖机直接对吴树生家的自修路强行开挖,吴树生一家没有任何开口说话及走动的机会,几个人抓一个,把吴树生两老夫妻拦住,5个女人把吴树生媳妇抱住,不让走出大门。吴树生小女儿也被几个大汉抓住,动弹不得,并且中途不知是谁还把吴树生小女儿的手机抢走,避免录音及拍照。在阻拦过程中,吴树生被几个保安抬手抬脚,直接扔在晒谷坪上,当时35度以上的高温,吴树生躺在地上好久没有反映,也没有人管,还是吴树生媳妇扒开人群看到后,才叫后来赶来看热闹的村民抬进客厅,此时吴树生已晕厥,连水都不会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120救护车才把吴树生送去医院。
吴树生一家人只能睛睁睁看着自己亲手,一点一点填平修好的路被无良的政府,无良的开发商挖掉。挖完后,涂镇长一行人陆续离开,没有一个人对此事做过任何解释,也没有再谈补偿及修路的事。
晚上吴树生儿子回来后,找了柳村长谈了此事,要求村里给一个解释及善后处理,柳村长此时才说新修的路确实不叫路,根本无法正常通行,口头答应明天约项目部的涂镇长等相关人员合谈。但并未对补偿一事提过只字片语。
7月21日上午9点多,吴树生儿子夫妇来到了村委,柳村长说马上要求项目部的负责人一起过来谈修路的事,镇政府王姓工作人员一大个子过来,嗓门又大态度又凶,说签协议决对不可能,要保证每天都能正常出行,不打滑,不刮底盘也不可能,反复强调,这是施工道路,无法保证吴树生一家的出行,简直就是无赖。之后涂镇长才过来,涂镇长的态度也极其不好,虽也打电话叫人立即修路,但直到11:00以后都没有来人修,倒置吴树生儿子的车子没法开回家,被卡在路中间。当吴树生媳妇提出要求补偿费用,涂镇长对着吴树生身怀六甲的媳妇大声说,你一个女人应该呆在家里,安安静静,息事宁人,要补偿没有。甚至说昨天吴树生媳妇去派出所做的笔录说他带人去吴树生家打了吴树生,这使他会丢饭碗的话,他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吴树生媳妇计较,要计较就要拿凳子砸人。吴树生媳妇说:我以人格当保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涂镇长说是派出所的人告诉他的。这是在威胁吴树生媳妇,就算你报案,那也不能把我怎样,我派出所有人。这就是我们的镇长,我们果园镇的父母官。
以上为此事的全部真实内容,希望上级部门能帮老百姓讨回公道。
2015.7.21
叙述人:吴冬明
现根据实际情况回复如下:
吴树生是双河村五七组村民。项目动工前,五七组召开全组村民会议,全组村民只有吴树生反对流转。根据村民自治少数服从多数原则,五七组于2013年10月与公司签订了土地整体流转协议,流转土地69.3193亩,包含吴树生户耕地承包经营权2.7亩,由于个人对土地流转有不同看法,其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多次阻工。为了确保项目顺利施工,根据不完全记录,组及组代表上门做工作5次以上、浔龙河公司上门7次以上、镇村代表上门4次以上、镇村通过其他与其关系较好人员上门做工作多次。在协调过程中,吴树生提出了以下要求:
1、要求耕种自己的稻田,并于今年5月份,在已流转后的土地内强行耕种。
2、要求对路旁及屋前的青苗要求进行补偿。
3、由于自家的进出路、护坡、涵拱认为是自己所修,要求进行补偿。
4、要求对在上门协调过程中,对其儿女、姐姐、姐夫的误工进行补偿。
对其提出的要求,经浔龙河指挥部讨论后,对其提出的要求回复如下:
1、吴树生在已流转的耕地内私自耕种,按相关的法律规定属于侵权行为,但考虑到在耕种的过程中确实产生了一定的费用。为此,湖南棕榈浔龙河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6月对该耕地及菜园的地面附着物进行补偿,金额为?10160元。该费用吴树生已签收,故反映的“不清楚土地已经流转”与事实不符。(有签订的协议为证)
2、青苗补偿在浔龙河公司花木公司及其家属到场的情况下,进行逐一认可,但在其他问题未一同处理的情况下,其本人没有签订补偿协议。
3、关于对其进屋道路、护坡、涵拱进行拆除有关问题。
(1)道路、护坡、涵拱户外设施情况为:
道路:为水泥路面,长36米,宽1.3米,厚度为10厘米;
涵拱:长5米,宽5米(包括两边砌墙),高3米;
护坡:长13米,宽0.6米,高3米,为兰郑长石油管道护砌,不属于其个人建设的设施。
(2)该户房屋在规划拆迁范围之内,该户道路属于房屋拆迁的户外设施,已修好的新道路对他家的出进并无影响,他要求对原路进行补偿,我们认为以路还路是没有补偿依据的。由于其本人不同意房屋拆迁,按政策规定,无法对其户户外设施进行补偿。如要补偿,今后拆迁进行列抵。但其进户道路已经阻碍了项目建设,必须进行统一规划建设,所以经镇、村协商同意在不拆除其房屋的情况下,根据现在施工标准价格计算,包括兰郑长护坡在内,共计补偿其费用为?12000元左右(如除兰郑长的护坡外,属于该户的户外设施只有六千多元)。但其本人开始要求补偿10万元,后经多次协调仍要求补偿7万元,所以无法进行补偿。
(3)在新的入户路修建之前,在施工机械从其道路上经过损坏道路后,对其进行两次赔偿,共计?2000元(有其本人签收的收条为证)。对道路两边的树木进行补偿,共计?5250元(已签协议)。因他个人要求未达到多次阻工,后经十余次的上门协调,但他拒不配合,甚至将家门关闭、手机关机。
(4)为了确保其正常出入,项目部已经提前修好了一条入户便道,铺好了砂卵石。在10月1日前,该道路将完成生态化建设,根本不会对其出行造成任何影响。项目部就此事已同户主进行了解释说明。
(5)由于其多次阻工的行为已经严重延误了施工进度,经镇、村、组及公司讨论决定,于7月20日下午对该户的原道路进行统一规划施工。施工过程中,设置了警戒线,其家人仍强行冲入现场,为避免其家人发生意外,故对其家人进行了劝阻并带离。
4、由于没有任何政策依据,故对上门协商、做工作所要求的家人误工费不予补偿。
其他事实:
1、7月14日晚,施工方为了赶进度,对其入户道路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吴树生家人进行了阻拦,施工方立刻停止施工。7月15日,果园镇政府及协调人员到其家中对昨晚施工事情进行解释,并对施工方做出批评。在协调过程中,吴树生的儿媳妇用手机进行了拍摄、录音。因浔龙河一员工在场,对她的行为看不惯,一时冲动将其手机摔烂。现场领导当时就对该员工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该员工离开现场后,领导代表该员工赔礼道歉,并承诺对其进行赔偿。后经派出所出警协调,该员工赔偿了手机费?2000元,双方达成了和解。
2、经镇、村、组商议决定,在7月20日下午的施工过程中,现场进行了警戒,但是吴树生家人依旧要强行阻拦。为了避免其家人发生危险,现场工作人员对其家人进行了劝离。但他反映的“将吴树生直接扔到晒谷坪上”一事,纯属捏造,事实是其自己躺到地上撒泼。工作人员一致劝导他在家休息,有问题可向上面反映,也可以以后再商量。
3、镇、村、组、公司及协调人员上门协调近20余次,多次与其协商房屋拆迁、土地流转等问题,其反映的“不了解、不清楚”和“无人协调”等与事实不符。
综上,我们认为吴树生一家行为已严重阻碍了省重点工程建设,其为了一己私利,影响了大多数村民的利益,其无理取闹、漫天要价的行为已经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政府、村、公司依法依规推进项目建设,实施强制施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