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慈利县岩泊渡镇岩市村村民舒敬雄(以下简称舒某)张家秀夫妇的儿子,我要反映我们家和邻居朱玉云(以下简称朱某)家的土地纠纷问题。此纠纷已造成多次流血冲突,我父母亲受伤多次,这次冲突母亲被打昏过去,头部被砸伤多个口子,缝合了五六针,全身上下多处留下红肿淤青,至今头部和身体还是经常疼痛。
土地纠纷因修路后互换土地建房而起,舒某因修路拆了老房子(加上屋前地坪约0.5亩的面积)并被征收0.777亩的自种地(面积的征地费用沒有得到村里的补偿,村里的相关领导可以证明)路从我家老宅和自种地上经过,朱玉云被征地0.358亩,但不在路上,朱的老宅在路边。村里的征地章程是从路中心线向两边各拉18米,你要在路边建新房的话,房前到路中心线的面积也算在你建房面积内。
现在的情况是朱某舒某都已在路边建新房,在朱某房子的东头还留有舒某的老宅基地,在舒某房子的西头还留有朱某舒某和其他人的空闲地。舒某建房占朱某土地0.1608亩(在路边),朱某建房占舒某土地0.1674亩(大部分在路上),争议点在朱某拒不承认房前到路中心线的面积(村里规定必须计算在里,路边新建的房都是如此)并且还要强行霸占舒某的老宅基地。
2013年7月经岩泊渡易镇长调解朱某舒某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为:朱某给舒某让出3.3米宽24.2米长的土地(大小0.12亩,在舒某房屋西头的空闲地),其余的争议土地面积(舒某老宅的面积0.5亩,舒某被征收未补偿的路的面积)都归朱某所有。
我的要求:请求相关领导重新审核判定2013年7份朱某舒某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终止其运行,恢复舒某对老宅基地的使用权,朱某退还打水泥地坪私自占有的舒某的部分老宅基地。
再说一下这些年发生的辛酸事,2003年村里征收土地修路舒某拆掉老房子,2005年舒某建房(和朱某只有口头协商互换土地,动工前朱某正在外打工,是当时的村长帮忙打的电话叫她回来的)2011年朱某回家建房(前夫熊某患病),当时朱某夫妇就在外造谣说舒某不准她建房,说舒某建房多占了她多少多少地,要把舒某的房子炸掉。2012年4月岩泊渡镇政府第一次处理意见为路边新建房面积从路中心线算起,多占土地面积的给少占面积的补土地,但此意见没有得到执行。2012年6月慈利县国土资源局的覃某吴某徐某到村里调查情况,先到舒某家中了解情况,听完舒某的讲述后覃某说你们的事好办,剩余的空闲地你们平分就行了,但到朱某家后被臭骂一顿,事情不了了之也没有给我们做答复。2012年9月县人大主任方某将舒某告上岩泊渡镇法庭,说舒某强占朱某0.4亩土地,到开庭日庭长却说此案已撤销,舒某问能否告朱某强占其老宅土地,庭长却说不接受。2012年9月25号舒某到慈利县人大,想问清楚人大的方主任为什么要告自己,刚好撞上方主任,朱某和朱某的姐姐,还有方某的同事,四人正在其信访室办公室里聊的火热,笑声不断好不开心好不得意,此三人见到我父亲后拔腿就跑,好像是做了亏心事被人撞见了。
2012年7月朱某强行在舒某老宅基地上种玉米,火烧舒某放在自家老宅空地上的柴,争执中用石头砸伤舒某的头,此次舒某上访到慈利县政府,慈利县国土资源局。当时的朱县长也写了字条督促相关单位妥善处理此事,但是国土局的处理意见只字不提朱某强占舒某宅基地的事实(这正是双方多次冲突的根本原因)。也没有谈及该单位6月份的调查情况,只是说此事该找岩泊渡镇政府处理(之前政府处理过可朱某不依)舒某上访国土局途中更是遭到该单位徐伟杰(此人为朱某姐姐的女婿,多次到村里处理此事)的人身威胁,意欲对我父亲在国土局里拳脚相加,因其同事的极力劝阻才做罢,甚至还威胁我父亲不准上访不准告状。
自此朱某更加嚣张,扬言其在政府在国土有人,不顾舒某的反对公然在舒某老宅地上种玉米,甚至还说舒某要是敢动她的玉米就打死他全家人。村上镇上的领导也不再说公道话,都指责舒某的不是(多次拦路要求处理,脾气不好说语得罪了很多人)
2012年10月朱某的丈夫熊某病逝,朱某在外造谣说熊某是被舒某和舒某之子打死的,是被我们把熊某的胃癌打成肝癌(邻居都知道熊某是因胃癌晚期)。出葬当日更是把熊某的棺材丢在我家门口,说要埋在我家里,往我家墙上泼污秽之物,在屋外炸鞭炮,我二姑见到此事只说了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就被朱某的大哥狠狠地打了一拳,鼻子眼睛顿时血流不止,我二姑马上叫来她儿子女儿,双方互殴最后打110叫来警察才结束此闹剧。当时在家的只有我母亲我妻子还有我那不到2岁的儿子,她们只能把门关着任由他们胡闹,我当年春节回家还瞒着我,怕我冲动。
2013年7月舒某堵塞公路通行要求政府处理土地纠纷,由易镇长牵头带领二十号人到我家,事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为朱某给舒某让出3.3米宽24.2米长的土地(大小0.12亩,在舒某房屋西头的空闲地),其余的争议土地面积(舒某老宅的面积0.5亩,舒某被征收未补偿的路的面积)都归朱某所有。能弄出这样的调解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第一舒某还有那么多的面积(老宅面积0.5亩和末补偿的路的面积)凭什么都给朱某,第二舒某房屋西头到简易路边上有部分土地是他人的,并不是朱某的,调解书中凭什么写除了那0.12亩补给舒某其它都归朱某。这叫什么事,当事双方扯皮还沒算凊又拉进来第三者,真是用心歹毒。我父亲一时糊涂签下了字,因为他心里信任这些领导,相信他们是主持公道来的,哪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事后我父亲不服此调解协议再次拦路,却被政府以妨碍交通的罪名抓去拘留7日。
2014年7月21日朱某家打水泥地坪,我父亲就说你打到屋门前我们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你不能打到我的老宅基地上(在朱某房屋东头的空地),朱某不依,指示一干人(朱某现任男友,打水泥地请来的小工4人,朱某的女儿,朱某姐姐的女儿)殴打我父亲,朱某在旁伺机用石头砸我父亲的头,我母亲看到就跑去抓朱某的头发,朱的女儿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的砸向我母亲的头,我母亲被砸的头上脸上衣服上全部是血,倒在地上没有还手的力气,他们还不停止手中的暴行,继续对我母亲拳打脚踢,致使我母亲一度晕厥过去,我那两岁的儿子在旁目睹爷爷奶奶惨遭毒手把嗓子都哭哑了,真是一群畜牲该天杀。最后朱某姐姐的女儿(徐伟杰的妻子)怕事态恶化到无法收场就打电话叫来警察和村里的领导,村长等等,朱某当着他们的面同意不把水泥地坪多打到舒某的老宅基地上,但是第二天趁我父母都去医院治伤的时候,朱某指示其子把水泥地坪打至舒某的老宅基地上2米多宽,我母亲头上绑着绷带去找村里的领导,询问朱某为什么能违反约定,可是村长孙思健却说朱某打水泥地坪至舒某的老宅基地上没有错,因为那是依据03年7月签了字的调解协议,母亲再问那协议公不公平,他们都沉默不语。
今年8月份我为此事回家,也找过相关领导,请求他们公平及时的处理好土地纠纷,县信访局长电话里叫我们找镇上的领导,但是镇上已经处理过,结果不公平我们才来找你啊,事情都闹成这样了,难道你们硬要等到,双方你打死我,我打死你了才重视此事吗?
我父母亲都是本分老实的农民,在家也就带孙子,做家务,搞生产,都不出去打麻将。不会像朱某那样为了一己之利在外搬弄是非,捏造事实,恶意中伤他人,刻意制造不知实情者和我们家的对立情绪,朱某甚至还曾写证明要周围邻居签字,枉称舒某私自占有她0.4亩的面积(舒某的老宅基地),幸好还有肯讲公道话的邻居,使她的奸计没能得逞,从这一事也可看出朱某的心思是多么的恶毒。
以上所写都是我父母或者我亲身经历的事,绝无半点虚假。按理说这事应该好办,因为路在那里,怎样拉线征地2003年都已经定了下来,都有老凭证,舒某的老宅也有当初挖的老地基都是不会变的,面积很容易算清楚,我们家也是按村里的章程办事,但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悲剧发生。请各位领导主持公道,以防悲剧的再次发生。
还有国法没有,真是无法无天,没领导管管吗
2014-09-08 20:28: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