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上级好心人领导帮助我李旭兰的报告
尊敬的上级领导:
你们好。我是湖南省娄底涟源市白马镇洪田村人。原来是本市六亩塘镇扶珂村人。因先夫2003年亡故。后来别人欺负冤枉我和儿女,打骂交加,儿子走出去一直不敢回家了。后来老母亲病了。我实在是承担家里的责任不起了,我说了话出去了,我说“只要有人拿得了二万块钱给我的,我就嫁给他。”
这样,我逼不得已到2009年改嫁到白马镇洪田村刘从连为妻。膝下无男,继子刘庠绵与其父为人懦弱。我丈夫很小气,没有送钱给刘六根支书,刘六根一直唆使一些人打骂我。这也是我的命苦。我实在是过得不安宁了。到2013年农历八月十四日我去交电费看见刘六根支书了,我说了几句。刘六根和腐败徒弟三人手打耳光,脚踢身部。当时有镇干部和派出所干部四人还有学校老师和一些群众在场。但没有一个人敢劝开刘六根及徒弟三人,只有一个已和嫂嫂从她自己的屋坪上面喊了下来,说“打不得的,打死了下不得地的。”这样说镇派干部四个就把我抬到车子上面送到了白马医院门口就把我抬下来,说:“我们的车子是为政府做事的,不是送你来治病的,干部就开车跑了,他们租了一个车子送到我自己家里。当时没有做任何了解,到2014年我的伤发作了,很痛晕翻在地被邻居看见了,就打电话给我丈夫回来,带我到株洲医院治疗,听医生说我以前受过伤,当时没有治疗,现在难治疗好,就没有治疗了,后来我到别人手里借了两万块的利息钱,我向上级报告,又治疗病。
我回来送到白马民政所何晚初和杨爱民,说:“低保是没有儿女的人吃的,你家有房子、有儿女、有丈夫是没有条件吃低保的,你懒倒不做事,只寻政府来要呷,我们是不会拿给你的。”我回答说:“我拿给村、镇干部打成重伤,当时没有治疗,现在我实在是做不得事了,你们当干部的不信,你们带我到医院去照b超,要是医生说我做得事就证明我是懒,我家的房子是丈夫以前的妻子在株洲电打死拿了十万块钱建立的,他儿子2013年在南宁做生意,亏了二十万,还欠了一些账。现在在石门上班,做几天耍几天,他自己的生活费都保不住,现在他把自己的户口另外立开了,连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负担了,他还怎么来负担得我起。我丈夫2013年和以前动了二次肛肠手术,眼睛角膜炎右眼失明,失去了体力劳动能力,我自己的儿子一直没有回来,当干部的没有话回我的话就出去了。
我回来跟儿子说。儿子说:你逼死田螺只有落肉,我没有钱。我丈夫说:你自己送到村、镇干部打成这样的,你只暗暗里忍受了,请你不要来害我家,请你出去。说我没有钱,你要我到哪里去过日子。过三天镇干部来了三个到我家说,帮你来解决困难户,我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当干部的所写的字我都看不清,他们要我家签了字又拍了照,当时没有拿一分钱给我家。后来干部说,是到你家来调查情况的,当干部的这样骗我家,就这样做了断。
后来我到镇里去,干部说,你家没有条件吃低保,你家搞得很好,我们到你家拍了照,你家又都签了字,这样就把我扯出去,把门关了,后来派了干部到了我们洪田村开了党员组长会,正式宣布了刘六根开除党籍公职。我们群众都不信,因为干部说谎骗群众太骗多了。群众说:其他省内的市、镇地区开除党籍公职,都从电视里面放了出来了,怎么刘六根没有从电视里放出来,后来我听见镇老院一个煮饭的其丈夫说:说刘六根拿了一百万出来了,可能白马镇拿了一些钱给我们洪田村的有钱有势力的人和强人,还有一个和我一起告状的也拿了八千,只有我没有拿一分钱给我了,可能当干部的不准他讲出来,全怕我也去要,那一个人以前天天守在镇里的,现在他没有去了,我问他,他说喊算了,我不去了,这几年来我们白马镇里交了一些打抢杀人的干部,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了出来的,见我们没有钱送的穷苦农民到哪里就要暗害到哪里,我们有一些人看见了,全怕害瓜自己和家人了,做过没有看见的跑了,所以没有任何人敢管这些干部,所以大家都只和得他们,我们穷苦农民都住在老虎窝里,我借到别人的钱,2014年和2015年在外面捐了一些钱盖了一部分,还欠了一些,我想去捐到盖给别人。
我们市、镇地区派了一些腐败干部到处等到有关部门和所有的车站不准我出去捐了,所以我没有机会还了,他们把我送到驻经办住了几天,镇干部派了谢永长和刘博文来接我,刘博文另外坐一个车箱,谢永长和我坐一个车箱打我,是471次车12号车箱列车员都没有管,是2015年10月17号,回来18号我到镇里刘浩把我手扭断,到派出所李青用辣椒水追瞎我双眼睛,又用木棍打了我,然后又开车出去了,我无法站身了,请求好干部领导帮助我,我万分感谢,谢谢!
可怜!!
请领导严查!
如此说来根本不能称呼干部,也许白马镇没有太阳吧!油灯也没有吗?
丈夫孩子都不要了可见你自己问题也不少
畸形的社会
2016-12-16 14:2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