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
致党组织:2011年3月20日上午,因我在上班没时间去我姨家去吃生日饭,在上午大概10点钟左右妈妈哭着打电话给我说爸爸被车撞了快不行了,我停止了手头上的工作赶紧赶过去,等我到事故现场的时候我爸爸已经被送到了医院,现场已经围着很多附近的居民,地上只有两滩血迹和事故车辆,等了至少两个小时交警才赶到,在测量了以后就叫了双方的亲戚签字。当时 也没有告诉我说这是对事故责任的根据,当时我也急的什么都忘记了。
等交警把摩托车拉走之后,我就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可见到只是在重症监护室外哭泣的母亲。到了第二天交警队来人了要医院的诊断证明,医生说要等主治医生确诊才能确定,因为父亲进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要挪动下父亲的身体都很危险,所以一直没有能确定。交接过来催要诊断证明到了第三天才开出病危通知,而对方进医院就开出了病危通知,原来他家的亲戚就是医院负责的。
六天过后,父亲因特重型 开放性颅脑损伤,脑肿胀,颅底骨折,呼吸循环衰弱,左腿骨折,双肺挫伤等不治身亡。看对这个消息我当时就打电话要求对方过来看我父亲,也尽下人道主义,人的死活他不管,要我找交警队。
我就带着人去找对方,对方就只会说这次等法院。后来我们找过几次交警队确说:他们根本不听。最后还是我和家人找到医院去问他们家怎么解决,他们却说到交警队处理,到了交警队以后他们又什么都不愿意做,我和弟弟狠下心什么都不要了,把人打废了算了,对方才说先拿4万块再说,以后法律怎么判,多退少补。过来一个多月我父亲的丧事也办完了,他们却连个什么话都没有,也没来探望一下,他拿的那4万块钱在父亲的医药费,丧事上都用完了,还倒欠了债。这时交警队来消息了,等来的消息却是我父亲的主要责任,听交警队的曹警官说这可能是因为死了人才会这样判。因为不服,我就交给了市里复核,最后还是一样。没有办法,我只有等法院怎么判了,然而我以为法院等交警队的判定后法院就会做最后的判决。知道去年10月才终于明白要法院的判决还要上诉,请律师,所以我在长沙市民权律师事务所请了律师打官司。我们大概在2010年11月3日左右上交诉讼,2011年2月27日才得知法院的应诉通知书。一个月后对方也上诉了,我的律师看了对方的伤残鉴定后说对方的诊断证明上只说了双眼比较模糊,因受伤和智力下降评定了八级伤残。这些需要重新做鉴定,而且需要我们自己投钱,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做,结果出来后,评定为十级,一审为对方应再付五万左右的费用,可对方还不服,对方说因为没有钱,可我老婆的叔叔是做保险业务的,通过她了解到,他们家在我们星沙镇有房子,而我们家只能呆在农村,住自己家,现在工作也只能慢慢还那几万块,对于我上有多病妈妈,下有要抚养的儿子,妈妈还经常想爸爸而神经兮兮的,您不知道作为一个儿子有多心痛,不出去挣钱又不能还钱,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他全家,可我想到我是(曾经是一名五年的老兵)一名党员,可我怎么办,现在也只能靠组织给中级法院给点压力,也好减少我的压力,现在中级法院说你父亲是主要责任,按一般的判决还要赔给对方,您说我少了父亲还要赔钱,我们穷人没有关系怎么过啊,火气大的是不是要疯,对此我真心的希望组织能尽最大的努力帮帮我,我是春华镇武塘村,坝湾组的一个普通党员,2009年刚结婚,房子装修,去年老婆生孩子,我自己也能力有限,现在真的没那么大的能力做什么了,一家的重担都落在了我的肩上。我曾通过法律途径来讨个说法,而现在却因为拿不出钱,包括上次我说对方是下坡速度肯定超速和对方摩托车车轮毂内侧凹进至少可以放下一个拳头,可交警队对我们说要3000元的测速费用。当时我都懵了,我哪还有那个钱啊,父亲出事开始住院就开始借钱,到现在我都想卖血筹钱给父亲讨回个公道。可又不知道什么医院要,所以我想能通过培养我的党组织能给予一些帮助,我也不知道要什么帮助,只想帮自己的父亲讨回公道。
我只想培养我的党组织能通过一些方面来帮我向有关部门放映情况,因为我背负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受不了,儿子不能没有父亲,妻子不能没有丈夫,因为我深切的体会到那种没有父亲,妈妈没有丈夫的感觉。我只能想到党,真心的希望党组织能给予我帮助,当听到对方有坚硬的后台,有钱,我自己真的无能为力。希望各级领导能了解明白处在各种困境中的我,能够给予我帮助,我会用自己的全部,甚至生命来换回我失去的一切。
党员:杨政
2011年11月29日
“珍惜生活”的来信答复
本信反映的是一起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长沙县人民法院2011年1月4日立案,9月29日作出判决,其中3月8日至8月11日为鉴定期间,属于法定期限内结案。其起诉的被告不服本院判决依法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1年12月2日主持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现已结案。
长沙县人民法院
2011-1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