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韶山市委、市政府领导:
我名沈淑缓,系银田镇南村四亩组村民,原来我有我的房子住,生活相对独立自由且安逸。但在今年七月一日,在罕见的洪灾中,我与老伴常年居住的六间房屋垮塌,另有两间正屋因存在安全隐患而配合支持政府拆除。心情虽然难过,但在儿子的帮助下,我下定决心要对垮塌房屋进行修缮,于7月12日,向镇政府递交了请求批准灾后修缮房屋的报告,并请村组签了字。7月20日,呈交了修缮房屋平面示意图,请四邻签了字。8月7日,呈交了《农村宅基地建房申请表》,再次请四邻签了字。8月9日,请四亩街的居民签了字。连同前面两次四邻签字,四亩街共有24户人家签了字。在我们依法报批的过程中,镇政府和国土所干部做了大量工作,而周兰芳却多次刁难,到镇政府吵闹。她于8月8日向镇领导交了一份《呼吁》,10月1日在红网上发布《请韶山市有关部门依法制止违法违规建房的行为》的文章,10月17日在网上发布给韶山市委领导的一封信,其后在我们停工期间的12月6日,她又在网上发布给韶山市委领导的信。周兰芳对我建房之事无理指责,横加干涉,其言词多有不实,甚多毁谤。
周兰芳当年嫁到广东,参加工作,离婚后回到娘家居住。其人性格怪异,言行举止不同常人。比如:她在其父亲治丧期间亲自唱花鼓喜剧;在大坪诗联文化一条街活动中,对某店铺要悬挂的对联公开指责,故意将“财源似水”一句曲解为“财源似水去”,引起店主和众人不满,事后我儿谢自强做其思想工作,她仍固执已见。
考虑到周兰芳的特殊性格,我们实在不愿意也没有与她发生争吵。但因其言行阻碍和拖延了我灾后修缮房屋的批复,故现就周兰芳的言论及有关情况作几点说明,恳请领导制止她的诽谤、污蔑和阻挠的行为。
一、1984年儿子分家,我与老伴的户口就单列着,后来进行房屋登记时,所居住的房子分别登记在谢自强、谢自周名下,所垮房屋正是我和老伴亲手所建和生活居住的房屋。灾后,我将自己的住房进行修缮,是符合《国土法》第六十二条的。一不占用耕地,二不要另外的宅基地,更不是扩大面积(反过来让出10多平方米),而是在原有宅基地上对灾毁房屋进行修缮,这于情于理于法都是说得通的。
二、周兰芳说我们侵占集体土地建房,此说纯粹是无中生有,造谣污蔑,我们在集体化时代建房是在生产队集体同意的基础上所建,与所谓的“消防池”无关。谢自强名下几间垮塌之屋系1980年所建,谢自周名下垮塌的两间屋系1970年左右所建,两间未垮塌的正屋系解放前的老建筑,两家房屋于1991年都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就是1989年谢自强、李爱华所建的楼房也是和本组村民调换好自留地经国土所同意后才建起的,同样与消防池无关。如果事情真如她讲的那样,在那个时代,我们的房子能够建起来吗?建起来又怎么能够获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呢?
三、所谓的“消防池”实际上是一个担菜水的小池,到八十年代后期已成为一个积臭纳污的污水池,实无用处,后被填平,即现在邻居家地坪和谢自强屋后面围的那一小块地方。这个小池子从来没有“消防池”之说,此说法是在此次垮屋之后她为阻挠我建房而杜撰出来的,至于“两百平方米的消防池”更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
四、至于“维护街道通畅”问题,我们早就考虑到了,临街房屋阶基不能沿街边而砌,街道要留宽点,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后来我们要四邻签字时,口头和书面都承诺了“后退一米”“保证街道有三米宽”。9月25日四亩街住户代表会议上,我们又承诺保证街道有3.5米宽。现在房子基础打好了,街道留有3.5米宽。我们一让再让,而周兰芳却仍然反对。此行为如果不是要恶意阻挠我建房外,那真是“不可理喻”了。
五、佃家坝(周兰芳在网上所称的寒潭坝)于1990年、2005年、2010年、2013年、2016年几次涨水,致使四亩街几家进水,每次水淹,我家首当其冲浸得最深,这几次周兰芳家没有进水。在今年特大洪灾中,我家进水有1.6米深,周家进水1米左右。而她竟以佃家坝涨水为理由之一,反对我建房。难道我家不建房,佃家坝就不会涨水、四亩街就不会进水了吗?难道我家就应该被水淹?
六、周兰芳在12月6日给杨书记的信中说:“谢自强全家户口农转非之后,将远处的自留地转卖,近处的自留地全部通过兑换的手段转变为宅基地。”这纯粹是一派胡言。谢自强是半边户,其儿子谢利民2005年读大学农转非,其妻2013年初去世,而现在谢自强还作了妻子等人的自留地,何来“农转非后自留地变宅基地之说”?她的这种说法不是在歪曲事实混淆视听吗?我是四亩组农业人口,而周兰芳不是四亩组人,是非农户口,她嫁出去又回来建了新房。对于我灾后修缮房屋一事,四亩组的人没有一个反对,而她作为非农户口且不是我家四邻的人,却指手画脚,多次阻挠,不知她对我家有何深仇大恨?
尊敬的领导,我在四亩街生活几十年,自认为没有得罪周兰芳,但周本人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倍感气愤!难道她是想让我这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从此以后寄人篱下还是居无定所?难道想刺激我这老太太含愤而终死不瞑目?自房屋垮塌以后至今已有将近半年时间,从最初受灾时候的心疼难过,到现在的天寒心更寒,我终日心急如焚,寝食不安。不得已,今天我向领导就周兰芳的言论及其涉及的史实作出说明和控诉,以正视听。
尊敬的领导,我坚信政府能明断是非,坚持正义,关爱百姓。我再次诚恳地请求领导,制止周兰芳这种妨碍政府正常公务阻挠我灾后修缮房屋的言行,尽快批准我这位灾民修缮房屋,以使我能有安居之所,我和我全家不胜感激!
渴望得到帮助的老年灾民 沈淑缓
2017年12月9日
谢自强先生,很高兴庐山真面目显露出来,你们家的祖屋仅一百平米左右,大集体时将四亩街旁的消防池占有建房,将房屋扩至二百平米,九十年代经济好了,政府为你兄弟新批宅基地建房,你们兄弟住上新房将老父母留在百年老宅里,与老鼠蚊子作伴,并且那些房子一间都不在老人名下,七月一日涨大水,你们住的房子安然无恙,你老母亲住的房子全垮了,为什么呢?只因为你知道那是危房,而且你全家农转非,那些房子只能修不能建,你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顾老人安危让她住在那里,现在房子垮了,就用她的名义来“灾后重建”,你的老婆死了,儿子在韶山都有商品房,你又常住在后老婆那里,一栋楼房空摆在那里,竟然没有母亲的一间住房,岂不笑话?
我建的房子,是家里真正的住过五代的祖宅,我的名下没有房产,退休后回原籍养老,谁说女儿就没有房产继承权?我一历来像儿子一样膳养父母,建了房子也是给母亲安度晚年。我比你强多了。
拿我离异来说事,我的性格怪异吗?我身边的亲朋戚友那么多,韶山文学圈里的朋友也不少,我们友善相处,在互帮互学中提高自己,创写的作品不但获奖,还多次搬上韶山的舞台,不象有些人,水平低,又不谦虚,强词夺理,听不得批评意见。
你谈到的那幅镶嵌“财源似水、大业蒸云”的对联,十足的削足适履,因为它从“财源似水源、大业蒸去上”的对联肢解而来,两字之差,意义全反,你们却强词夺理,当时这样评价的并非我一人,只是我敢于说实话而已。
谢自强,一个道貌岸然的学生领袖竟然会以偷盗学校财物而闻名,一个让勤劳一生的妻子临终关怀都得不到,却在尸骨未寒的时候被丈夫当成“医闹赚钱”的搅事棍,一个自己住新楼母亲住危房的,房子夸了却以母亲名义“灾后重建”的不孝子,一个颠倒黑白却又水平低劣的伪学者,一个品行低劣道德败坏的伪君子,谢自强,你不觉得自己太可耻吗?你教出的惟一的银田镇高中班同学有几十个,还有几个学生愿意认你这个老师?而我与我的同学们却相处融洽,时常相聚,提起你这个老师只有厌憎感,难道不是吗?
银田镇四亩街建于1925年甲子年大水之后,因是银田镇最繁华的地方,街上店铺林立,而那里房子都是土木结构的,每家所用燃料又多为柴草,为了防止火灾,在街口修了一个池塘,大约二百平米。池塘上还有一个公厕。解放后进行土改,韶山地下党员朱康全任土改工作干部,并担任银田的党支书,分田分地,但街口的那个池塘仍定为消防池,属于四亩街公益。街上村民田四公是个草药郎中,治病救人弥补当时落后医疗的欠缺,因此在消防池的一角填了一小块种植草药。直至七十年代中期,消防池还完好存在,你家房屋数次垮塌,消防池大部分被你家占去建房,但那个集体时代,你家人多房少,保护耕地的严格政策又使村民不能用自留地和稻田建房,所以居民们包容了你家的行为。这一切过程你都忘了?肯定不是,你只是无情无义罢了!居民一十六户联名,拥护我“要求谢家归还消防池公益性”,一份十张的呼吁书张张都是亲笔签名,而且征求签名时我没有递一根烟,没有送一口槟榔,全是乡邻们自愿的,除送出几份至有关部门外,至今仍保留了几份,而你的那些签名,是赖到别人家里不签就不走弄来的,由此可见,我的威信比你强多了!
土改时决定保留“消防池”的老人已过逝,但他的儿子朱飞山还在,就住在谢自强家对面,他曾在镇主持的“投票”会上义重词义地作证。村长郭菊华同志去现场了解情况时,多个老村民都现场作证:“这里以前是个好大的水池”,物证虽毁,人证还在,谢自强,你贪婪刻毒又欺骗,我才忍无可忍举报你!
请求领导们实地察看,调查了解!因为事实善于雄辩!
谢自强便是楼主沈淑媛的儿子。对于他的言词,我只请求领导派人再场查看,调查了解,真金不怕火炼,事实善于雄辩。谢自强以我离异一事来说词,一般来说,如果是互不认识,对离异独居女性都会有些猜想。但我的生活中,无论同学朋友还是学会同事,都知道我的品性,数年来我都与大家相处很好,作家协会和文联领导应该是最清楚的。谢自强曾经同样用诬毁的手段企图将我排挤出“故园文学”编辑部,不了解真相的文联领导也曾一时听信动过将我推出去的念头,是学会领导为我极力澄清,二年多来,我以我的为人处事、工作精神及创写成果作出了最好的证明,现在如果还有人那样来诬我,文联领导应该是再也不会相信了,谢自强为了达到违法违规偷建的目的,真是所有手段都用尽了。
谢自强,一个道貌岸然的学者,年轻时却以偷盗学校财物出名,是靠娶了个好老婆才“正了名”,可是老婆勤劳一生却得不到临终关怀,尸骨未寒,便成为丈夫去韶山医院搞“医闹”的搅事棍,闹了五千元,韶山医院应该有记载。为了达到“灾后重建”的目的,将八十五岁的母亲带到镇政府去“施压”,为了达到偷建,让我这个揭发他的人闭嘴,又唆使母亲到我家,骚扰我九十岁并中风两次的老母亲,派出所三次出警,她放刁散泼滚地板,诬赖派出所人员,幸亏警察们都一路摄像记录,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所有事实,桩桩件件,都可调查核实,也足以论证谢自强其人品!
谢自强说我在父亲丧葬时亲自唱花鼓戏来说事,我在外地工作,父亲过逝,千里赶回来的我没见着父亲最后一面。父亲喜爱花鼓戏和京剧,我小时候就学唱了打铜锣补锅的一些唱段,父亲丧葬时我唱着父亲教唱的歌,表达对父亲的怀念,这种感情,又岂是一个粗俗之人能够理解的? 说到对联一事,我终于明白了谢自强说的“有意见、惬私报复”一事,大坪采风,看到以“财源似水、大业蒸云”作嵌句的对联,我指出其不妥处,因为这是对原句“财源似水源,大业蒸云上”一联削足适履地肢解而来,稍有文学知识的人都不难看出,其句貌似而意反,当时提出反对意见的并非我一人,还有一位资深老学者,只是心直口快的我把话讲了出来,事情传到店主那里,店主认为我点评有理,不喜欢这个对联,因此谢自强认为我出了他们的洋相,对我产生意见,也由此可见其人之心胸。
说到对联一事,还有一个笑话,谢自强极力推尊的一幅写日杂店的对联,却挂在了五金电器店的门口,荒堂的对联引起荒堂的结果,客户矛盾,店主夫妻吵架,妻子离家出走,丈夫愤慨之余将对联摔到马路边,如此笑话,足见谢自强学问之“高深”,本身底子薄,又不谦虚学习,见我这个学生一次次在征文赛中领先于他,妒火中烧,岂不时刻压制?
谢自强所说的“个人意见,惬私报复”原来如此!
这是正义与非正义的较量,又是私欲与贪婪的赛跑,谢家搬出八十岁的老娘当挡箭牌,呵呵!
请领导一个说法
2017-12-09 12:17: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