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中龙(谭绍全父子)在红岩溪龙永高速九标段承包了22跨桥面铺装工程,(一二万一千元)于2015年9月21日晚到我家叫我。(谭绍全)当时说:“毛伢儿 我在红岩溪承包得22跨桥面铺装,我们一起去做”。我就问什么政策,他说两万块一跨,合多少是多少,平打砂刀背,到时候你们喜欢就给我拿包烟钱,不拿我也不要。当时我答应了他,他讲9月23号就走。
到了9月23日九时许,我就打好行李上去了。坐了一阵子,谭中龙开个车回来了,我讲二龙(谭中龙)开得个车,谭绍全说,他到他表叔那借的车,他表叔放在家里好久都没开了,开去我们加点儿油,有车方便点。收拾了一下,我们六个人一起出发了。
于9月24日开工,做到6跨时,已用工300多个,一算,亏了。谭中龙一个一个的叫,喊了我,谭中华,向勇,谭绍全五个人一起开了会。当时,谭中龙讲现在做到这个样子,已经亏了,怎么办?然后几个人讲,做还是做,大不了(工资)少合点。我提出讲,搞完了你拿好多(怎么拿),谭中龙讲,每跨抽600块,我讲一跨还加100块油钱,搞700块。谭绍全提出了分配方案平底分,谭中华提出讲,么子底分不底分,怎么认定啦?平均分配,合好多是好多,哪怕是合五百就五百(一个工),大家五个人都同意了,就这样确定了分配方案。谭中龙就讲,这时候起,我们五个人各占一个预口,带动大家一起搞。在我们无五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工程效率得以提高,直至15年12月31日完工。
2016年元月4日,是谭绍全承诺给我们结账的日子。在本组谭绍民家,他先给其他民工付了工资。然后,谭中龙数了19200元钱放在桌上,讲你个数一下。我数了一下,便问这钱是怎么算出来的。便把钱放在桌上,谭中龙讲了一句:“我抽30%”,然后又相继给向勇,谭中华付了款,他们见状也都没有拿钱。沉默了一阵,谭中龙转身回了家。我们三个人拿着他放在桌子上的钱,赶到谭中龙家,在他家二楼,我们把钱放在他正在烤火的桌上,对他讲,你个数一下,是不是这么多。待他确认后,我们讲按我们原先讲的,你把帐算一下,要算个水清明白,我们要求看帐,计算 这时,谭绍全站出来讲,本来只合238块一个工,给你们搞的240,你们还有么子不满的。我们就讲,你要算账啦!看清账面,该合好多是好多啦!他们没有吱声,僵持了一阵,我们起身离开。临走,我问他们道,你们考虑两天,两天后给我们回个话。
两天后傍晚时分,我们三个相约到他家去沟通。当时谭中龙不在家,谭绍全在我们电话联系下从寨上回来了。刚回来,他就大发雷霆,讲了不少难听的话。之后,他还讲,老祝(一个工友)不都是230一天。你们还有么子不满。今后你们去包工,我帮你们还工。听他这么讲,我们就讲,管他老祝合好多,我们是包工,合好多是好多,要看帐,按帐算清楚。谭绍全讲,没得帐看,没得帐算,你们几个去跳,看你们跳得到好高!这时唐飞桃(谭绍全妻,谭中龙之母)就吼到:你们要闹到外面闹去,一而再,再而三,双方就此不欢而散。
见此情景,我们都明白了谭绍全的用心。当晚,谭绍全还厚颜无耻地跑到谭中华(谭绍全大哥之子,其亲侄儿)家,恬不知耻地在他家哭爹喊娘,寻死觅活,时而要跟谭中华拼命,时而又要用头撞墙,要不是谭绍银(谭绍全大哥,谭中华之父)奋力拦腰抱住,真不知他自导自演的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鉴于谭绍全的所作所为,我于7日向红岩溪九标段项目部打了招呼,要求项目部通知赵老板,尾款暂时不能付,赵老板同意了。
几天后,无助的我们只好请求村委会调解。我们自己原本能拿580每天的血汗钱,村委会调成了380元每个工,我们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同意了调解结果,做出了巨大让步。遵照调解结果,我和谭中华达成了口头协议,由谭中龙按调解结果交付我们几个。谭中龙临走嘱咐我们不要让他父亲知道。到第二天,我们找他结账时,他又不算数了。
17日,谭中龙在红岩溪打来电话,叫我们去算账。我们就尽快赶到了,不见他,给他打电话,过了一阵,他来了,叫我们去他车里算账。我上车后,他不见动静。老赵说,他受项目部委托,来处理这件事。谭中龙沉默了一阵子,拿出一个小本子,用计算器一算,说:“合298.7”。我问是怎么算的。他讲:“包括一切支出,我抽700块,20%,88000块”。我们争吵了一阵,老赵见我们争议,觉得我们讲好了算账,却不见帐。就问谭中龙:“你愿意给多少,他们愿意要多少?”谭中龙讲:“要好多都是空的!”我讲我要380块,这是经过村委会调解过的。我拿起调解结果给老赵看,谭中龙最后讲:“毛哥(我,谭中伍),阿勇(向勇)380一天,帐到我屋去结,结240,差140,过两天我给你们补”,然后又讲,“莫让家里人晓得”。向勇就讲:“我敢保证,家里人谁敢保证。”当时我们要求谭中龙给我们打个欠条,他不打。
临回来时,老赵对我们讲:“你们尽快协商好,你们什么时候协商好,我什么时候把钱打过来,我也发回家了。”我对老赵讲:“没接到我的电话前,钱就不能打。”
不料第二天他们(谭绍全父子)纠结6个人前往红岩溪工地,将老赵扇了几个耳光,并将他强行拖上车,押往项目部。下午近三点,项目部打来电话,说是检察院的人来了,让我去算账。谭中龙又打电话给我:“要算账就来。”下午五点,我乘车赶到红岩溪,在项目部二楼会议室见到他们六人,赵老板兄弟两人,,接着,红岩派出所陈军上来了。陈军主持:“你们哪方先讲”。我讲:叫我来算账,我是专门算账来的。双方扯了一阵,陈军说天色已晚,回家去算,我把你们的意思打成协议。谭中龙看完协议后,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又叫我看,我看完后,签了字,按了手印,就回来了。
第二天,我去找他算账,他讲只给240一天。
无助的我们又去找乡政府的司法局调解,谭绍全的小儿三胖子对向勇和我们一吓二黑,多次完全以一副村痞恶霸的姿态提出要走,无视政府人员。司法员王健多次调解,我们又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我们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由村委会的380调解成300元每天,但谭中龙、谭绍全父子倚靠自己背后的靠山和黑势力,想侵吞我们的血汗钱,不同意调解。
谭中龙、谭绍全父子见财起意,陡生贪恋,罔顾廉耻,背信弃义,既不兑现他们当初的承诺,出尔反尔,不遵照村委会的调解执行,也不同意乡政府的司法调解,目无王法。眼见年关将至,辛苦半年却无收入,徒增满腔怨气。为此,我寝食难安,二十多天来为讨好属于自己的那份血汗钱,我费尽心力。往年,临近过年,我每年都靠杀猪给家里挣一些收入,今年我却不得不放任这个大好时机。难道当年**的遭遇还会在我们的身上重演?不!绝不!有政府,有法律,值得我们依靠,值得我们遵从,值得我们信仰!,稍稍平复心气,特写此状,望政府和有关部门主持公道,为我们伸张正义,让我们能够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份血汗钱!
你讲的是新城白坪的那个谭绍权吧?我是新城人,也曾听说有谭绍权这个人,据说品德败坏,人品差得狠,你的工钱落到它手上,能要一分是一分,想要从他那里拿到高工资?莫天真了!
好奇心来了——钱取得没?要不要帮到取?
别个包工头包个工程找你们做,要把钱给你老几分完,包工头也要攒钱,得200多也算高了,计较不完的。
这伙人按我们龙山人的讲法该算是吃私伢不吐骨头!我不是律师,只能够对你们的遭遇表示同情!
2016-01-27 21:51: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