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拆迁办又找我谈话了,我带着我年迈的老母亲一起去的。在他们的办公室里,我和母亲显得是那么渺小。我说了家里很多的实际情况,然后又说到了环境。家门前的大马路在晴天的时候一过汽车就灰尘漫天。我所要表达的意思是家里情况已经很不好,这么多年一直吃着灰过日子,生活就更艰难了。拆迁办的人在谈到我家房子时就歪曲事实,现在可好,听到路的事情,他们就段章取意了,进来个人就说我什么路没修,心里埋怨政府什么的 ,进来2个就说了两次。我一看套路来了,连忙叫我年迈的母亲一起回家,话不投机半句多啊。他们见我们要走就大吵了起来,我和母亲起身走了,来到门口我就问了句:党和政府到底还是不是在为人民服务?
既然说到了路,那我们就来谈一谈湘江河堤--我家门前的这条大马路。从古到95年以来,从牛头领到老街是湘潭县易俗河最热闹的地方。(牛头领以东的地区以前是山区,九几年才开始搞开发)
85年以来我家在大马路边开店铺,靠着旁边的纸厂,河里的渡船,每天人来人往,做着小小的生意过着艰苦的日子。那时候人真多,路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那时候人多车多,但都是单车,汽车很少开得也慢,所以灰尘漫天的景象不多,河边的环境还是不错的,有点现在江景房的味道。路两边的房子也多,大门都是对着大马路。
湘江是我们的母亲河,但她也有发怒的时候。每当春季汛期到了,我家每年都要被淹1到2次。大马路不是很宽,怕被河水冲垮,我从很小就听大人们说这条马路上要修水泥路。然而年复一年,修路成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心里的一种愿望,并一直渴望着。直到94年的春天,河水像一头发怒的神龙,急速变高变大,在好几处地方都漫过了河堤,险情随处可见。党和政府急了,连夜组织万千民众,加高加固河堤。当时我还小才11岁,但是听到好多抢险的人说等河水退了,河堤要加固,上面还要修条水泥路。然而等河水真退了,水泥路却也成为了一种奢望。
时间在慢慢的溜走一去不回头,大纸厂停业了,家旁的渡船也停业了,人员在大量的流失中,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在97年左右,政府的征收也成了玩笑,却给我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困扰。随着时代的发展汽车却越来越多了,路上无行人,汽车飞驰而奔。大马路上的场景就像新闻里的沙尘暴,老百姓怨声载道,一次次的反映,然而20多年过去了,湘潭县再也找不到一条这么烂的大马路(从今最热闹的一条路)。堤外的百姓都失望了,路边的大门堵了开到了南边。灰尘还是能从各个角落飞进房子。而我们堤内的房子大门朝着路,简直是生活在灰尘的海洋里,可想而知这些年过得真的不容易。
这些天有一部剧叫«人民的名义»很火,从很多方面道出了百姓的心声。剧里不止一次提到百姓的利益是第一位的,人民是天,人民是地。然而现实却只能一次次哭泣,困境如此,我却连提都不能提,做为中国合法公民的我还有什么说话的权力?他们这样的紧逼,但我还得继续维护我的合法利益。(我最担心的是我的母亲,她是2级残疾,平时高血压,眩晕症等一系列并发症,身体每况愈下,每谈一次是心力憔悴,精神恍惚。我深深的感到在强权面前我们都是蝼蚁)。
百事孝为先。既然你说担心你的母亲“她是2级残疾,平时高血压,眩晕症等一系列并发症,身体每况愈下,每谈一次是心力憔悴,精神恍惚”,你就不应当“带着我年迈的老母亲一起去”吧?万一谈的过程中突发症状该如何处理呢?谁负责呢?
帖文写得比较煽情,尽展自己如何悲惨弱势,大有社会不公,世上无清官的宣泄情绪;所列举的事实于法律上也并不见得完全站得住脚吧?
我带母亲去,是想把事谈好,然后把字也签了,然而事情的发展是让人所料不到的。我父亲84年左腿高位截肢,94年中风偏瘫在床,2011年去逝。家里全家5口还要吃饭要过日子,在85年建房开商铺做生意,一直到现在有32年多了,然而拆迁办的人不承认。建房证上写有营业用房,房产证也写了营业,而拆迁办的人用90年代才定性的门面政策套在我家80年代的传统商铺上面,说不属于门面,把我家当做居民房算,房子都买不起。我们家在20前年就进入了拆迁户里面,20年前写个拆,我家前面才300米的一家人就划了地皮搬走了,前几天来我家了,说划了几个门面的地皮。现在就收租过着美满的生活。当轮到我家时就说来年再征收,一下就来了20年,一个人有多少个20年?我们全家的青春谁补?他们这样一手遮天我想问问这些年,我家里建房的钱,说有工作安排才买的户口(实际也没安排工作)的钱,奶奶去逝用的钱,父亲去逝用的钱,全家人的生活费,我们以前读书用的钱,还有人情南北等等用的钱是哪来的?他们这样搞在法律上不知道能不能站住脚。谢谢你的评论
2017-04-29 13:24: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