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可怜,公理何在?
1、投诉人:
周凡(联系电话:15367785767 13077298819; 第二联系人:周清利 15873672338)
2、家庭情况:
我家住在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瓦屋当村第9村民组,父亲周清利,是个木匠。母亲梁青华,务农。父母都只有初中毕业,都是老实淳朴的人。母亲年过半百,体弱多病,一直在家务农,从事喂鸡养猪等琐事,从未出过远门。
3、事情经过:
我家于2015年初新建的房子,在进村的公路边上,到现在也没围围墙,因新砌的化粪池深度将近一米七,上面还没有混凝土盖板,就铺了修房子后剩下的薄竹芯板以防人畜跌落,竹板日晒雨淋已经糟朽,我妈就放了一根枞树棒及轻杂物在上面,那根枞树棒在我早一天倒垃圾的时候还见过。
2016年5月27号早上6点一刻左右,我妈发现放在化粪池上面的那根枞树棒不见了,于是就敞开嗓子骂了一句“哪个偷人的把我家压粪池的一根枞树棒给偷了,那是我用来压粪池的。”也没有指任何人的名(因为我家是农村的,我们这边有这种不好的习俗,以前村上有人丢了东西也有其余村民用同样方式骂过)。6点半左右村民钱正群(女)路过我家旁边时不知为何和我妈搭上了话,于是双方就开始互骂。当时我爸周清利出来一看,发现是两女人对骂,我爸就吼了我妈一句,叫我妈不要再骂了,然后就进屋去了,当时村组长周家生(钱正群的公公)就在他屋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妈和钱正群对骂,我听到骂声立即边穿衣服边下楼出门,这时只见钱正群拿了个小臂粗的树棒向我家后门口冲了过来,我妈在家门口顺手也拿我爸田间看水后放在门口的钝锹自卫,这时都只是在骂,都没有打起来,我怕两人打起来准备走向她们两人时,周家生还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笑,也没有劝他儿媳钱正群住手。这时钱正群突然抡起木棒打在了我妈的太阳穴,然后两人扭在一起,钱正群揪着我妈的头发往公路后退,期间还打了我妈几棒,我当时懵了几秒钟才去拉架,但是没拉开,这时另三个村民上来和我一起才把她们分开。分开之后村民周道生(钱正群的伯父)还拿了个铁锤过来向我妈问狠,还准备动手打我妈妈。由于其余村民在旁边,周道生没敢动手,但骂了我妈几句。这时我才发现我妈妈头部太阳穴附近流血不止,我立即拨打110报警。
到周家店派出所门口时,我妈头部鲜血直流,警官建议我们去周家店卫生院包扎,检查显示手臂及右臀部淤痕,头皮裂开,随即缝合数针(医生说前额会留下疤痕),包扎后,鲜血马上浸透了纱布。
因担心颅内出血(太阳穴是致命的部位),中午匆忙赶到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头部ct, 当天晚上10点多,我妈头疼厉害,头部伤口位置明显肿胀及发青,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5月29号,去周家店卫生院住院治疗,5月30号下午2点,到鼎城区公安局(常德桥南的常德财经学校旁)进行了司法鉴定。
司法鉴定结果为:头皮挫裂伤,脑震荡后遗症,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
后来在周家店镇卫生院住院7天,6月5号出院。
其间,凶手钱正群既没道歉,也没有垫付医药费,并扬言拒付任何费用。其实,费用倒是位居其次的事情,关键是只因几句口角,钱正群冲进家门,伙同家人,叫嚣“打死这个癫婆”,而且下死手直击太阳穴。
上我家门行凶,令人不寒而栗;行凶后态度如此恶劣,令人绝望!
其实,长年的邻里,误会难免。但若形同仇敌,不该,也不值。退一步海阔天高,我们也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6月12日下午,双方在周家店镇派出所接受调解,凶手钱正群既不道歉,更不接受赔偿,叫嚣宁可拘留也不出一分钱。
12日晚,钱正群被送往白鹤山拘留所,据相关负责人员说14号上午就能回家(其实前后不足40小时)。
几句口角,伙同家人,强闯民宅,挥棒相向,直击太阳穴欲置人于死地,恶妇多么不善!
头破血流,血淋淋的伤害,寻求所谓三天(其实不够40小时)的拘留后试图掩盖罪行,回家后依然逍遥法外,依然幸灾乐祸?
难道我方就不能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反正只是拘留几天,不痛不痒,回家后照样耍无赖,照样叫嚣“我是凶手我怕谁”?
法治社会,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不该这样被无视被践踏被侵害!
4、 投诉请求:
(1)钱正群负责梁青华的所有检查费、诊疗费、误工费及后续治疗费8000元(医生说脑震荡将有明显后遗症,额头的伤痕将长期存在。具体赔偿金额尊重国家标准)。
(2)钱正群向受害人公开道歉(如果梁青华事先有不实言辞对钱正群造成伤害,愿意向对方道歉),并保证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农妇可怜,公理可在?弱者呼声,小民诉冤,但愿“红网”为青天!
2016-06-14 20:58: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