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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顺县宋守文承包小型工程遇村民刁难阻拦,权益受侵无人管

2018-9-20 12:00:45发布59次查看
工程受阻遇刁民,权益受侵无人管,反叫受害人承责任
此事发生在2014年上旬,湖南湘西自治洲永顺县、永茂镇永茂村向家组,受害人宋守文,永茂镇和平村张家组村民,受害人,目标远大,结合党的政策及改善家人经济条件富裕以承包小型工程作为生机,天有不测风云,受害人可在2014年期中在永茂镇永茂村向家组转买了一块土地面积约2934.6平方米,价值65万元做工程,原这块土地使用权是耀林木业有限公司的,此公司并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其土地使用证是“永国用字2009第011893404”,使用权面积2934.6平方米及四至界限,受害人与耀林木业有限公司法人宋耀林经协商一致后,受害人到处东借西借凑得了这笔款,并于2014年9月8日,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此协议书之内容条款双方大部分已履行其责,唯独只差办理过户手续,但实际上受害人已享有这块土地使用权所有,后来,受害人叫一帮民工及携带工具在此块土地上准备动工做工程,意想不到的是遇到了此向家组村民的干涉阻止,并说,这块土地是集体的,还没有得到补偿,就不能动工,受害人莫明奇妙,这块土地明知是我从耀林木业有限公司刚转买过来的,怎么说是你们集体的,相互争辩不休,有的组民乘机搬石头、砖,阻止通道,另在墙上用纸写出通知,说此块土地是集体的,禁止任何人来侵占,有些组民出口骂言等一系列行为,属于侵权行为,但受害人始终坚信着此块地的使用权属自己所有,你们无权来阻止我动工。虽然听取某些组民所说的来龙去脉,但与受害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块土地已经转让给几位人,受害人是最后一位,作为向家组村民为什么不在1985年第一位永茂森工站征收时来补偿及说这块地是属集体的呢?当时,森工站属永顺县木材公司下属机构,在向家组征收时只有两户刘志明与袁宣聪等户的房屋土地,此两户已得到补偿,其余的组民当时无房屋土地在征收的范围内,到2007年元月永顺县木材公司将永茂森工站征收的国有土地拍卖给第二位广州吉声琴业有限公司,当时向家组组民为什么又没有向此公司要补偿与说此块地属于集体的呢?后来到2008年5月该公司又将此地退回永茂森工站,直到2009年7月,永顺县木材公司又将永茂森工站这块地转让给第三位耀林木业有限公司,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过户登记手续,在2009年期间向家组的组民又为什么不向耀林木业有限公司要补偿与说这块地是集体的呢?一直到2014年耀林木业有限公司又将此块土地转让给受害人(也就是最后一位人),现土地能变成黄金,向家组的组民红眼了,视死悍卫这块土地,不惜多次上访,其组民的理由是以原永顺县木材公司永茂森工站占用集体土地为由,其结果回复说原永茂森工站并没有占用集体土地,也就是说受害人的这块土地同样是没有占用集体土地,向家组的组民,为了争得这块土地,野心不改,宁死不屈走上访之路,到镇政府、县政府、州政府等,而镇政府想平息组民的上访,叫受害人给组民补偿点钱调解下,由于组民的补偿过高而未达成协议,受害人也处于受迫无奈之中而调。向家组的组民为什么只上告,森工站而不告受害人呢,可想而知,那些组民告受害人是没有理由的,再来那些组民告森工站同样是没有理由的,所以说向家组的组民纯属于刁民,作为镇政府应当给予刁民进行普法宣传,不能以刁民上访之因,来要求受害人停止动工,将会给受害人带来更多的经济损失及精神创伤,在庄严的法律之下,受害人没有受到法律的保护,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受害人的权益、财产被侵,请问是否是平等吗?又是否是叫受害人还承担相应的责任吗?受害人无奈之中,依法执笔,特恳请新闻网络媒体以维护法律的尊严与公正,伸张正义,揭露事实真相,讨回受害人一个公道为谢!
受害人:宋守文
2015年元月29日
政府肯理会老百姓的上访及诉求,回乡农民创业艰难
--------周云炳(共产党员)百般刁难
我叫周华奎,在外打工多年。为了照顾70多岁的父母,在亲戚的帮助下回乡办了砖厂。2012年为了扩大规模,决定接手向先化正在转让的砖厂(周云炳的废弃屋场合同20年)和新开发的板场(烂河滩)。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准备接手合同时,我首先同叔叔周云炳商量说:“我们两家一起做,你来管理,我有车,我拖沙。”周云炳思考再三说:“我的屋场,我还要向他付钱不合算,(当时向先化把烂河滩开发成板场花了几万元钱,谁接手就要给他补几万元钱)你一个人做,我不做。”我说:“那也行。”然后我,周云炳,向先化一起商量交接的事情。向先化把烂河滩开发成板场花了几万钱,谁接手就给他补几万元钱,这事我同意了。我们三人商量出结果后,我就按向先化的合同内容做。(合同时间是20年,每年租金400元,向先化已做了7年,我就接做13年)我做满时间后,就把地方全部让给周云炳,周云炳当时就说:“你想做多久,你就做多久’’。我说就做满合同规定的时间,周云炳承诺到说:“那你就做。”在周云炳承诺后我才决定接手做。当时合同就让周云炳拿去了,我没拿。后来我同周云炳说:叔叔我们两叔侄之间要不要动个字据。当时周云炳说:“叔侄之间动什么字。”我想他是长辈,又是亲叔叔应该是一诺千金的 。由于我太相信他的承诺了,老合同我没拿,新合同我也没有同周云炳签,当时也没什么事。
大概半年后,刁难从此开始。一天我请吊车给我去吊板,在我要放板的地方,我叔叔他要挖坑栽树就不让我放,(过去就是放板的地方)当时吊车师傅给他讲好话,他不听。我老婆向光翠也给他讲好话他也不听,实在没办法,他们就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在外有事)问我怎么办。我就让我爱人向光翠多给他讲好话,以前一直都放到这里的,现在怎么就不让放了呢?周云炳油盐不进,丝毫不让,在这样的情况下向光翠与周云炳发生了口角。这件事情过去后,我认为没有什么事了,两家还是很正常的来往。谁知周云炳一直怀恨在心,认为向光翠骂他不对,可他没反思自己有错在先。
后来我在开发柳树坪砖厂时,请我父亲和叔叔周云炳给我做工(开工钱的)。我当着周云炳的面说:我准备把下面彭英贵的田买了放机器和做仓库用,周云炳听后当天晚上就以高出我一点的价格把彭家的田给买走了,他就这样一步步的刁难着。但他是我亲叔叔,虽然我心里有气我也忍了。既没讲他不是,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2014年的8月份我女儿进新屋在吉首乾州请客,周云炳的大儿子周华平(小名周华款)借酒把我打了一顿,很多亲朋好友都在场拉架。当时酒店老板要打110,我女儿没让,说是亲戚。我女儿、女婿当时就说:华款叔你对我爸爸有什么气你不要打他,你要打就打我们做晚辈的,当时周华款就把我女儿、女婿每人搧了两耳光。事情到了动手的状况了,我选择的方式还是忍,认为是亲戚,能忍就忍。谁知事情还没完。他们认为我的忍让是怕了他们,他们就变本加厉的刁难了。
2014年的9月份,他们要我让出他们的屋场,(当时我才做满3年多)我说不让,我要做满当时讲好的老合同规定的13年时间,(因为当时我已投资了十多万在这个砖厂,钱都是贷款来的,原打算今年年底还一部分贷款的,由于他们全家三天两天来我厂子闹事,使我的生产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还贷也成了问题。)这也是当初我同周云炳相互承诺的时间。然后他们请来了村干部来调解,说要重新签合同,且只签五年。当时我说签十年我就签,五年我不签。因为当时我同周云炳的君子协定还有十年,过了几天周华款给我送了一张通知,限我三个月内搬走。我没理睬他们的无理取闹,到了11月份,他们看到我还在继续生产,周云炳,周华平,周华科三父子就拿着斧头、刀具冲到我的砖厂把电线给剪断了,这是一件他们做的非常不对的事情,既影响了我的生产也给周围老百姓带来了安全隐患。当时我就给万坪派出所报了警,民警一来就批评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责令他们把线接上。他们始终不接,后来民警怕出事就把电线捆住高高挂起。并说这里如果出了事,周云炳要负全责。
后来在乡政府的司法员,村干部,民警一起多次调解下,我也不想继续同他们闹下去,我只求安心、安全生产,同意让出他们的屋场地,后由民警把他家的屋场和我的板场划分了界线。当时调解的人同周云炳商量给我一周的时间搬走,可他们说只给三天时间搬走。三天我也就同意了,我就请人把砖拖走,把场地给清理干净。在移最后一台砖机时,周云炳不知何原因,把我机子用木材和烂砖围着,还不停的用板车向我板场倒泥土和烂砖。我看着周云炳发疯式的倒泥土和石头没讲他,当时就叫来了村干部,村干部劝他,他不听。
后我在板场开工做砖,周云炳,向冬玉他们见我开工生产,就抱着他们一岁多的孙女三人钻到我的砖机下,不准我生产。我没办法又向万坪派出所报了警,当民警到后看到他们还在砖机下,就给他们讲好话叫他们出来,他们就是不出来,(当时有很多人做工作,还有村里的人都看热闹,都说他们无赖。)民警和乡民把小孩抱了出来又把大人拖了出来。后向冬玉乘人不注意又把她孙女一人丢进了砖机下,小孙女当时吓的惨叫不已。之后他们屋人又污蔑讲是我们打他孙女的。
第二天,周华款回家听信周云炳的话,乘我们不注意,请外村人拖了一大车泥石倒进了我柳树坪砖厂进出的路上。并扬言路是他堵的,谁动了这泥石就要谁死。我只有请来村干部、民警来调解。村干部、民警让他们把泥土拖走,他们就是不听,现在泥土还在路上堵着。这期间他们家人乘我不注意把石头往我砖厂扔。晚上偷偷把我用于生产放的满满一池水,还有铁桶里的水全部放掉,迫使我无法生产。之后我为了柳树坪砖厂的生产又从新修路,可他们乘不我注意又往我新修的路上扔石头。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太缺德了。但我还是选择了忍让。
2015年1月14号下午,听人说他们又在扔石头,向光翠就去砖厂去看,在王贤龙新屋边与周云炳,付燕燕(周云炳儿媳)相遇,向光翠就对周云炳说:周云炳你们是不是又往我砖厂扔石头了,你就紧莫扔了。周云炳回答:“老子扔了,你咬我鸡巴!”之后他们就扭打在一起。当时周云炳和付燕燕二人把向光翠按在地上打的时候(没视频)我77岁的父亲用轮椅推着我妈一起到厂里去时看见了 ,我父亲就上前去拉架。结果被周云炳一把甩在地上,(付燕燕喘着粗气拍有一段视频)我父亲,周云炳,向光翠三人扭打在一起。后付燕燕参与进来又把向光翠推到在地,把我父亲压在地上(没视频,但有人证)。周云炳骑在我父亲身上掐住我父亲脖子打,致使我父亲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腰椎滑脱。周云炳和付燕燕离开后,当时我父亲就动弹不得,感到疼痛恶心,被紧急送医救治。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认为一切事情都是周云炳他恶意造成的。他不讲信用,不守承诺,不守法律,背后玩弄阴谋诡计,破坏我生产。
以上材料是我同周云炳矛盾、冲突的来龙去脉。
特恳请新闻网络媒体以维护法律的尊严与公正,伸张正义,讨回受害人一个公道为谢!
受害人:周华奎
2015 年2月5日
2015-01-29 14: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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