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榆林警官是益阳市资阳公安分局法制科警员,他自称是副大队长。2013年9月23日下午4点,他为了替其父李仲兵出头,私自纠集5、6台车、带领10多个人陪同其父来到迎风桥黄花伦村民刘迎斌家闹事抓人,他要抓的人就是我的爸爸刘金超,他们把刘迎斌家上下搜寻了一遍后,没有抓到人。于是要打我的妈妈谭雪萍,房东和工友出来栏架,造成了刘迎斌、谭雪萍、肖继清等人受伤,还踹坏了刘迎斌家的门。作为国家公务员这样知法犯法、聚众闹事,罪加一等。
事情从三年前又延续到了现在,2016年的12月23日,我爸爸从村干部处得知他现在被网上追逃了,说是三年前他把李仲兵弄成了轻伤。虽然自知是被冤枉的,爸爸却又不得不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希望公安机关能调查清楚事实还自己清白,就这样就被关押拘留了。
当年的事发经过如下所说:2013年9月23日中午,刘金超和王金华两人在工地做钢筋工工作,工地下雨跳闸,64岁的施工员李仲兵强行要求王、刘两人去拉电,他两人既不是电工也不懂电工知识,担心危险所以拒绝了,因此李仲兵就辱骂两人,双方发生口角,李仲兵上前打人,他一把抓住刘金超的衣服,并撕破了他的衣服。工地下雨地滑、地面又凹凸不平,李仲兵又喝了酒自己摔在了地上。他爬起来后又继续用石头追打正走开的王、刘二人。
到了下午3点左右,李仲兵又带来几人到刘金超住处刘迎斌家打刘金超,并用凶器打了刘金超的头,被在场的彭国平、肖继清等劝开。再到下午4点,他居然叫来了儿子李榆林,并带领10多人,5、6台车来刘迎斌家抓刘金超。刘金超见事不妙,连忙从地下室离开,逃躲在远处。王金华拨打了110报警,李榆林一伙人气焰十分嚣张,还要求110出警民警交人。当天晚上民工都不敢住在这里,当地村民建议刘金超夫妇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他们再来抓人。作为外地人刘金超也不敢久待,当天晚上匆忙坐车离开。
结果没想到被打得不得不离开后,却反被告成了故意伤害。这是李榆林利用职务之便小题大做、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刘金超的身上。刑法里面有规定,警方有义务主动向被告方出示伤情鉴定,警方不但一再拒绝,而且在律师的要求下也不愿意出示案卷,遮遮掩掩,我们从早上9点等到下午3点半,才最终同意让律师看了一眼法医鉴定,还是没有同意给家属看。这样的举动让我们很气愤也很怀疑。
我们在第一时间与迎风桥派出所取得联系,想了解案情,为何立案、立案证据等,派出所拒绝回答,只说让我们和李仲兵家属联系,进行协商赔偿,快过年了,这样做才能让我爸快点出来。于是我便按照他的说法做了,12月25日我和村干部一起和李榆林警官见面,他首先就自己表态说:“这件事肯定不是某一个人的错,双方肯定都有错。”在协商的过程中他说了这样的话:“我可以不和你们协商,让他先关37天,在延期2个月审理,关满97天再来和你们谈”,他说:“现在他人关在我们监子里,我想让他不痛快就可以让他不痛快,弄一个我爸那样的伤,是分分钟的事,我一个电话就可以办到。”他还说:“这个茶馆搞了100多万,我有份,我开了一家公司,做建筑材料的,做钢筋。”这都是他自己的原话,有录音为证,茶馆就是赫山区环保路的德馨茶楼,里面可以喝茶、吃饭、打牌。作为公安人员,他说的这些话让我听了很不安,按他所说他多的是使黑手的办法,警察如果都像他这样,这让民众以后拿什么来相信公安?对于李榆林警官的以上言行应该严惩不贷、清洁公安队伍。
协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协商赔偿的性质很不一样,就等于是认罪。明知是冤枉的事又怎么能随便去承认呢,所以我没有和对方达成协商。另外,他的要求还非常不合理,要求赔偿4万6千元,依据是伤残拾级、误工费2万4千元等等,然而他并没有伤残拾级的鉴定,他的实际误工时间还不到15天。伤残证明是在我们提出质疑后的12月28日才让他所在单位的资阳公安分局出具,评定依据是“指远节骨基底段可见骨皮质不连续”。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6.5.10.6.15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5.10.6.15中都有规定“一手小指完全缺失并第5掌骨部分缺损”才可定位拾级伤残,《分级》的引用性文件gb/t16180-2014.10.2.5“一手除拇指外,任何一指远策之间关节离段或功能丧失”可定为拾级伤残。
这件事,刘金超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打李仲兵,更不存在主动故意打李仲兵,完全没有故意伤害。这一点唯一的在场证人王金华可以作证。
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刘金超主动向公安机关自首、这个案件情节也非常非常轻、刘金超也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完全符合取保候审的要求。虽然我不太懂这些程序,不过关于《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中有“对犯罪嫌疑人取保候审,可以采取保证金担保,也可以采取保证人担保,不能同时并用”的规定。然而民警却误导我说只有通过赔偿取得谅解书才可以取保候审,实在有失公正。而且,取保候审申请提交后,也得不到批准,民警的答复还是:“你们没有协商赔偿就不可以取保候审”、“这个事情必须经过李榆林警官的批准。”就这样我们的申请被判了死刑。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又想把爸爸先保出来,洗清冤屈的事等到了法庭上再去辩论,而警方却对取保申请置之不理,一概只提让我们进行赔偿,我实在矛盾、左右为难,真的很着急,不知该怎么办。
以上所说句句属实,有证人、证言、证词、录音等为证。
请求调查核实,对该惩戒的惩戒!
您反映的问题我局已收悉并报告局领导,正在核查中。
随后,我局将有关情况向您通报。
2017-01-03 22:57: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