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长寿镇朗溪村的群众反应,朗溪的村干部,如果遇上了麻烦事,困难事,他们就有一句口头语“我不想搞(当村干部)、子女不要我搞、妻子也不要我搞,但你们硬要我搞,镇上要我搞。”当我咋听到这种传说,觉得朗溪的村干部可能是受到了委屈,或者是有更深层次的难言之隐。
笔者带着种种疑惑,特地跑了一次长寿的朗溪,但纯朴的山民向我们诉说了心中的疑惑,简单的说:朗溪是革命根据地,山民的气氛依旧浓厚。但群众诉说村干部也是滔滔不绝,归纳起来就是简单简单:胜利水库搞维修,国家投资变险库,如今水库修废了,险库维护再无期。朗溪山头油茶林,毁灭老树栽新苗,如今芦苇加杂草,一毁就是上千亩。源洞人工造了林,如今管理是缺位。船坑山林800亩,只见伐木不见款。村民集资修路款,村委烂帐无法算。贫困低保争指标,村委干脆不分了。危房改造不见款,退耕还林也敢吞。群众集资搞饮水,村委坐享二成利,如今变相霸产权,满口仁慈理成堆。胜利山塘水库废,朗溪渠道积蓄污泥,雨天排水是洪观,晴天美丽垃圾遍!
朗溪,我咋群众的偏言片语,村干部有难言之隐、群众有怨恨之声,今特感言,长寿——朗溪,纯朴的山民,你们都有难解的迷?难言的隐
朗溪的村干部龚金龙在公开的场所还说:“我不想当村干部,是镇上领导做工作要我当,谁能把我告下来,我就送他一条芙蓉王。”咋听这种说法,村干部是似乎受胁迫、有委屈。
长寿——朗溪,你们真的就这么缺人才吗?
根据群众反应,朗溪的村干部龚金龙曾经将分配的低保名额退回了乡镇,现在,我们来看看朗溪村的房屋图片,想一想朗溪的村民,朗溪到底有没有贫困户,应不应该报些低保户。特别是湾家村民小组的村民张正光,他的祖父张笑仁是红军失散人员,老年人都说他身上有多处枪伤,第五次围剿中失散回家。父亲张雀生是复退军人,退役后患病死亡,张正光七岁丧父,母亲是天生高度残废,自己的左手是残疾,因为家庭贫穷,四十岁了也没有成亲,他们母子是相依为命,居住的房屋是农村土砖危房,生活苦不可言,实际处于半饥饿状态,但这个革命军人的后裔,朗溪的村干部却忘记了民政救助的政策,看不到朗溪还有需要帮助的特困农户。
2016-04-24 17:36:39
